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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暖我先知

赤条条来人间——小哭, 光脱脱赴九泉——大笑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^*)_(*^情与欲 伦理篇连载(09)  

2006-11-16 18:57:05|  分类: 长篇大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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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^*)_(*^情与欲 伦理篇连载(09)

    时光如流星似地一闪而过,过去了的已经悄悄过去,往事沧桑只留下了一圈圈褐色的年轮......对薛皑来讲,别的事可以忘却,但两年的知青生涯在他心中打下了深刻的烙印。

    1972年,作为文革的“老三届”初中毕业生,他脱下了“红卫兵”的袖筒后,为了誓死保卫毛主席,捍卫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,多少热血青年投入了这波澜壮阔地下乡浪潮之中。当时的春江市“四个面向(后改为“知青办”)办公室”陈主任曾对李屏吹风说:“根据有关政策,独生子女可以留城安排工作,照顾父母。”能当上工人阶级的一员,是当时多少青年梦寐以求的宿愿。可是,那时血气方刚的薛皑放弃了招工念头,不容校方动员,他对父母却选择了下放.....

    薛皑下放的农村是XX县红星公社前进大队东风生产队,座落在湘南一个“鸡鸣闻三县”的地带。这里傍山依水,风景宜人,只是这山路崎岖,交通不便,从大队部望出去,青一色的青砖瓦房,也夹杂一些茅草屋,在太阳底下显得凝重而古朴。湘江河水由南向北一泻千里,鳞次栉比的房屋依山而立,错落有致,苍翠葱郁的竹子见缝凌空,点缀其间,古塔、飞鸟、昆虫、蟋蟀......一切都是水乳交融,相邻共生,这里民风淳朴,100多户人家世代足不出门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过着与世无争的黎民生活。
 
    随着一阵阵敲锣打鼓的震撼声,这个平时十分寂静地小山村一下沸腾了,队里地男女老少全部都出来,迎接他们这帮城里来的知青伢子。

    欢迎会上,大队主任陈忠同志在会上慷慨陈辞:“革命小将们,你们从繁华的城市,告别了柏油马路,来到我们这十分僻静地小山村,与广大的贫下中农一道,做到”三同一片“(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)”实现了你们的远大革命理想。我代表前进大队全体革命社员对你们的到来,表示热烈地欢迎和致以崇高的战斗敬礼!并祝愿你们在这扎根一辈子,生根、开花、结果......

    在台下的薛皑悄悄地对谢兰英等几个知青新伙伴说:“这个陈主任革命水平很高呢,我们以后可要好好地向他学习!(事后得知,陈忠曾参加过抗美援朝,荣立过三等功)

    随后,薛皑、李和平(绰号:李老歪)、谢兰英、戴国庆、周慧等5个知青轮流上台表决心,接着陈主任宣读了他们插队落户名单,他与谢兰英、李老歪分在东风生产队;戴国庆和周慧二人则分在胜利生产队。

    农村,这个最艰苦地地方,对一个“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”地城市青年来言,受到的苦远非现代人地想像之中,不堪回首。他们从下放那一天起,与社员们一道,出工哨子一响,这一天就得早出晚归。刚开始,他们还可得到某些照顾,时间一长,这种待遇无形中就取消了。他和李老歪与老农一起挑大粪,干农活,背锄头,下田地,无所不做。但是“同工不同酬”。老农一天工分算10分,李老歪这个身材魁梧地青年(搬运工人的后代)只能记8分,而薛皑身子单薄点,一天只能拿到7.5分,而谢兰英只能评上6分,每天是披星戴月,累得他们是腰酸背痛,回来还要搞饭,餐餐白菜萝卜。一周后,平时在家娇生惯养而小他一岁的谢兰英终于熬不住了,半夜,独自盯着昏暗地煤油灯下偷偷地哭泣,这哭声惊动了隔壁的薛皑,他摇了摇同床的李李老歪,可是他睡的象死猪似地,一下醒不过来。这时他只好穿好衣下了床,轻轻地敲开了她地房门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他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只好劝慰了几句,递上一条手绢给她擦了擦眼睛,并引用了“列宁在十月”(前苏联故事片)的一句台词:“牛奶会有的,面包也会有的。”真到逗得她破涕为笑为止,方才离去.

    不过,他们在农村也享到了乐处,夏天,一到黄昏时,他们都会不约而合的和邻队戴国庆、周慧一道到湘江河游泳;每逢月未,五人都要轮流坐庄,各自将回城探家带回的干鱼,扎菜(坛子泡的菜),买点饼干,弄点米酒,大家高兴地打一顿“牙祭”(会餐)。吃完后,薛皑就吹起口琴,戴国庆拉起二胡,谢兰英,周慧等唱起“天上布满星,月亮亮晶晶,生产队里开大会...... ” 

    一年后,在他们五人平静地心田里却泛起了涟漪,一是周慧已于大队会计的儿子订婚而当上了民办代课老师;二是戴国庆搞了病残,办理了返城手续;三是李老歪因一次酗酒,误伤一人,而被判了一年刑期;四是谢兰英不知何故也当上了大队赤脚医生;只剩下薛皑一人孤军奋战在农业第一线,这时他才意识到,当初的满腔热血的他却换来一碗冰凉地水,他在徬徨,犹豫......

待续
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酱板老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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